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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二, 8月 07, 2007

Die Hard 4.0



走進7-11,拿了包科學麵,走到騎樓坐在摩托車上,一口一口的啃起來,看著人來人往,再低頭看自己手中印有科學小飛俠的塑膠包裝,然後緩緩走入多年前的夏日午後,畫面也許有些泛黃,你看到彼時放學後的你,已坐在電視機前等侯卡通的開演,「霹靂星球爆炸了,霹靂貓乘太空船,逃出來,逃出來...」,歌曲樂音從一個小小黑盒子流出,你的心停止在那一刻。

這或許是你的小秘密,過於頻繁的回想一段失去,蒙太奇般地跳躍,這無法與他人分享的失去,只能在自己的腦中上映,一個笑容,一個背影,又或者一滴眼淚,那是個打開健康課本看著訴說成長那一課都還會臉紅心跳的年代,一個永遠的過往。

看Die Hard 4.0就有點這種味道,你勢必看了前三集,也可能看了不止一次(第四台輪迴般地不停播放),說實話,對於這樣一部爆米花電影,你其實不是很在意劇情有多精采,只是當你看著年華逐漸老去的布魯斯威利拚著老命,再度展現硬漢本色,被音響轟得頭昏的你,又在漆黑的電影院中,緩緩走入那泛黃的過往。

星期五, 5月 04, 2007

[單車電影]練習曲﹣單車環島日誌



「太平洋的風,徐徐吹來...」

回到家中,將胡德夫的CD放入音響,在電影院闃黑空間漲滿的情緒仍無法退去,隨著胡德夫的歌聲,我彷彿又回到電影《練習曲》的畫面中。

從一開始主角明相踩著單車順著坡度騎來,到結束於胡德夫的歌聲中,《練習曲》全片處理細膩,不管是老兵王伯伯的思母之情,還是陪騎車友爬上河堤思念已故車友那段,情感的處理內歛,飽滿又不致於太過放縱,收放之間拿捏得當,常止於所當止,留給觀眾更多體會的空間。

「斷了一根弦又怎樣,彈了就是」
做為一部以單車環島為主題的電影,勢必會對這樣旅程形式的本質提出思考。「有些事現在不做,一輩子都不會做了」大概是車友環島前情搜最常聽到的一句話吧,不約而同地都聽到來自生命最底層的呼喚,出發吧,向前方騎去吧!環島就是這樣,一個念頭而已,剩下的就是用生命來完成。片中主角明相在河堤塗鴨,拿著明相斷弦吉他的塗鴨少年不也豪氣的說:「斷了根弦又怎樣,彈了就是。」面對夢想時又何嘗不是如此,我們總是在等一個最完美的時刻去追夢,顧慮太多,夢也始終只是夢。不知最完美的追夢時候就是當下,「斷了根弦又怎樣,彈了就是。」

「看到最美的一面,也看到最壞的一面」
導演藉由影像的環島旅遊,讓我們看見島嶼最美的一面,同時也讓我們看到最壞的一面。我們看到太平洋的風及人與人真誠的情感,但我們也見證了最壞的一面,海岸線的消退,東明的聽力缺陷被視為袓上缺德的報應,工廠惡性倒閉等。我們愛這塊島嶼,但不代表我們必須漠視島嶼的另一面。

這是第一次感動,淚腺分泌的那種。明相在樹下躲雨,斗大的兩珠不停的下,我想起我那場未完成的環島,連續兩天的午後都下著聲勢驚人的西北兩,兩滴打在臉龐引起微微痛楚,眼鏡佈滿水珠,一片白濛濛,不時吐出口中的雨水,活像隻水族箱的魚。我咒罵著天氣,笑著,這是環島的魅力。第二次感動,明相阿公跪在祈褔的信眾中,匍伏的身影代表了強大虔誠的信念,那種愛的感動,在明相流淚後,我的淚水有點守不住了。第三次感動,就在片尾胡德夫的歌聲中,這一次我不知道對什麼感動了,聽著歌聲,就是感動。

RELATED:
++練習曲部落格

星期六, 3月 03, 2007

當幸褔來敲門-The Pursuit of Happyness

Don't ever let somebody else tell you you can't do something, not even me. You've got a dream, you gotta protect it. People can't do something themselves, they want to tell you you can't do it. You want something, go get it. Period.

這當然是一部標準的美國夢電影,不論從電影名稱(The pursuit of happyness)或是內容來看,這部片談的就是一個夢想的追尋與實現。這種片我們可以歸類為勵志類型,在書店暢銷書排行榜的代表就是《乞丐囡仔》,《讓你成功的100個信念》這類的書。畢竟在這個殺紅了眼遍地橫屍的超競爭年代,我們偶爾需要這類的書為疲累的心靈加把勁,有點像喝了再上的康貝特或者是你累了嗎的蠻牛。

這類型電影(或任何型式的創作)最大的瓶頸就是極易落入灑狗血的窠臼,不讓你一把鼻涕一把眼淚離開戲院,絕不善罷甘休。《當幸褔來敲門》在某程度巧妙避開這樣的困境,片中威爾史密斯所飾演的主角(Chris Gardner)不僅是個追求自己夢想的人,同時也是個愛孩子的好父親,《當幸褔來敲門》花了不少片段來營造父子間的感情,加入一個五歲大天真孩童的元素,適時略微沖淡悲情的濃郁,另外全片風格似乎也不偏向奮鬥的血淚史,或運籌帷幄的CEO成長史,這可從嘻皮的時光機器橋段看到標準的美式幽默。

做為一部清新的勵志電影,《當幸褔來敲門》扮演了恰如其分的角色,藉由威爾史密斯的演出,我們見證了一段堅毅而動人的打拚,明白夢想不是用來談的,而是用來實踐的。這在Chris Gardner對兒子的那段話一覽無遺。"You want something, go get it."

推薦指數:三顆半麥金塔咬一口蘋果(總分五顆)

RELATED LINK:
++當幸褔來敲門官網

SEE ALSO:
1.單車上路
2.奇蹟的夏天

星期三, 12月 06, 2006

單車上路



坡度緩緩爬升,我騎在扶疏的樹影上,天有著淡淡的太平洋藍,數點白雲如卡布其諾優閒的奶泡。雖然不在蘇花公路前清水斷崖的路上,但我卻想起上周看的「單車上路」。



單車上路,我在八卦山脈的背脊上,往南,想起了影片中蘇花公路流浪與深索的故事。「阿國,一個毫無希望的中輟生,因為縱火燒了人 家的房子,騎上單車逃往蘇花公路。林正義,一個怯 弱的警察,在一場槍戰中害死了他的同僚,於是帶著 良心的譴責,茫茫然走向蘇花。」
部分車友或許會同意我的說法,騎乘的行為中,總隱含著一個稱之為「遠離」的動機。我們都選擇騎向遠方,決定暫時的離開,面對生命的無奈,我們像個小孩,頓時失去主意,只有在最熟悉的踩踏中,驚慌失措的靈魂才可獲得暫時的喘息。

這 時節的八卦山上空,見不到盤旋的老鷹,我繼續蟻行在山脈的背脊上。我想起電影開頭主角阿國驚慌的逃離,雖然是公路電影標準的開頭,又未嘗不是人生的寫照 呢?逃離只是儀式開始的宣誓,在經過無數黑暗的隧道,展開的便是一連串生命的探索,用緩慢的速度悄悄窺視靈魂的深處。我們何嘗沒有不堪的過往,不解的難 題,但我們需要單車般的速度思考體會。

遠處綠色的崚線宛如山脈起伏的呼吸,我選擇從一條小徑結束今早的旅程,任何旅程,任何探索必然會有一個終點,就好像阿國和林正義搭上警車,回到逃離的起點,面對一切。希望在人生的旅程中,每個人都能找到屬於自己的「清水圓柏」,更堅毅的面對生命之海。


醫生.jpg「我自問:難道我只是想拍一部讓大家在戲院哭成一團的電影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放一顆催淚彈就好了,根本不用拍電影。」

~導演的話







我承認,在電影開始不久後,我開始有些坐立難安。身體不適,頭痛難耐,中途到廁所催吐未成,又回去把電影看完。走出戲院,我猛力吸了幾口新鮮空氣,轉身騎著摩托車回家。當時,的確是有點後悔踏入戲院。

直到我坐在我的iBook前,重新回顧昨晚的黑白畫面,觀看相關的資料,才像一杯回甘的好茶,在口中回味無窮。《醫生》主角是來自台灣竹東,目前居住美國的外科醫師:溫醫師。1996年,來自台灣的爺爺奶奶到美來訪,7月4日傍晚,溫醫師十三歲的兒子:溫昱和(Felix)在房間上弔自殺。7年後,來自秘魯罹患神經外皮層瘤的Sebastian來到美國接受溫醫師的治療,Sebastian和Felix有許多相近之處,溫醫師在治療的同時,亦檢視自己的傷口。「無盡的思念」如何治癒?這是個龐大而複雜的主題,導演以黑白的畫面,冷調的風格來表達一個父親如何處理喪子之痛,乍見之下,似乎少了點溫暖的感動,但冷靜的陳述和隱藏其後的巨大的思念卻形成一種強力的對比張力,必須在理性的沈澱後,才能感受到。表面上,思念的情緒未能飽滿的呈現,但其實在黑白畫面的冷靜呈現下,更見喪子哀戚。

溫醫師做為一名醫師,治療是他的天職,他必須和病人一起面對死亡,但另一方面,他也是個病人,他深受思念之苦。Sebastian和Felix是個極佳的對比, Felix早在1996年死去,Sebastian則是逐漸邁向死亡,最後也無可避免地死去。死亡既已無可避免,死亡後隨之而來的思念自然更是無法避免,無法治療。片中溫醫師提到癌症的預後,便是對死亡/思念最佳的指涉。癌症一方面指涉死亡,另一方亦指涉思念,因為即使剩下5,6個癌細胞,還是有可能復發,思念不也如此,看似事過境遷,但難保那天又觸景傷情,思念的情緒又如海浪般襲來。

看完這部片子,在電影院中的你,所流下的眼淚或許會比你為韓劇流的還少很多,但只要你在回家的路上,在腦海中翻閱黑白的鏡頭,想想溫醫師看似冷靜的陳述,然後你就會感到一股強大的感動,湧上心頭。








奇蹟的夏天


footballsummer.jpg
世故如我,一開始我的確以為這會是一部好萊塢式的勵志電影,一個沒沒無聞的隊伍,越過種種困難,最後終於拿到冠軍獎盃,在走出電影院的同時,我很慶幸只是我太過世故,奇蹟的夏天並不是那樣的電影。









這是一則發生在後山花蓮的夏天奇蹟,一群孩子用自己的身體與意志,寫自己的奇蹟。一開場便以比賽開始,再將時間拉回過往,倒述這奇蹟的夏天的來龍去脈,不論是結構的安排,鏡頭的運用或是畫面的剪接,都體現導演欲巔覆紀錄片沈悶嚴肅的刻板印象的用心。撇開紀錄片這三字不談,你只會認為這是一部精采的電影。

奇蹟的定義大概是在機率極低的狀況發生吧。但這夏天的奇蹟可不是天下掉下來的禮物,奇蹟似地中了樂透的那種奇蹟,這個奇蹟是用無數的汗水,無數的淚水,甚至血及痛苦換來的,看著他們倒在草地上疼痛不能自己,爾後又快意飛奔在足球場上,除了心疼之外,便是全然的敬佩了。那種拚勁,那種生命力,那種熱愛,不正是我們所最欠缺的。

「奇蹟的夏天」最成功的地方或許在於沒有拍成一部勵志麻醉片,像是躺在書店中滿坑滿谷的勵志書,用一些簡單易懂的故事,幾句激勵人心的話語,來達到腎上腺素的效果。「奇蹟的夏天」不是另一劑的腎上腺素,它還關照了其他面像,提出某些思考,它帶我們進入部落,那是完全不同於西岸漢人的風景;它關心台灣體育的發展(國家代表隊最後還是以抬鋼筋為業),這些在劇情主線外的安排,代表了非凡的重量及意義。

當故事結束在花蓮的天空,我緩緩走出電影院,情緒還停留在影片中。世故如我,到最後一刻,我都還一直相信美崙國中會拿到最後的冠軍,最後的結局在導演刻意的安排下,成了全片的高潮,美崙國中沒拿到冠軍,而我感動的淚水在眼眶裡轉個不停。望著都巿光害的天空,我想起孩子們談起足球的眼神,談起夢的眼神。

世故如我,不禁擔憂起奇蹟是否會在夏天繼續出現,還是這複雜的世界會讓孩子的夢就此結束在那個充滿淚水及熱情的夏天。希望只是我太過世故了。

國士無雙

  

  會去看國士無雙,其實是為了看楊佑寧,而之所以想看楊佑寧,是因為看了他在聖稜的星光的演出,會想去看聖稜的星光則是因為李康宜。請原諒我如此冗長無味的開場白,總之,我去看了國士無雙



  一般而言,我並不會主動去做太親密的動作,對於我喜歡的作者,演員甚至歌手,因為抱持著作品/作者分割論,一旦作品從作者的手上釋出,它便獨立了,有了自己的生命,所以我會迷某首詩,但我不會請他/她在書上簽名;我會瘋某首歌,但我絕不會站在歌迷簽唱會中瘋狂吶喊。但有些事還是會破壞我表面的冷靜,例如在細雨的夜晚走入戲院看國士無雙。

  第一次看到楊佑寧的演出是在聖稜的星光,他和李康宜一樣都是我喜歡的演員類型,他們雖然年輕,卻有演技,當然不是老演員的那種辛辣火侯,可是他們自然而不做作,你不會覺得他們在”演戲”,比較像看一個朋友敍說他/她的故事,不扭捏作態,過分造作,看他們表演,就像看王建民把球塞進內角好球帶那樣精準,恰到好處。


  所以,我在細雨的夜晚走入戲院看楊佑寧主演的電影,但當電影結束,燈光乍亮的時候,我必須承認爆米花大小的失落在我心底慢慢浮起,回家途中,我來回思索,或許問題不在電影本身,而在於我。問題在於我太慣於把國片當成一門嚴肅的藝術,總希望在繁複的蒙太奇影像後找到一連串的論述與意義,問題在於我太習於賦與國片重量,總不能放鬆背脊躺在椅子看完一場電影,我無法以看少林足球相同的眼光來看國片,是的,問題在於我。


  似乎談太多我,談太少電影了。其實如果你放下和我一樣的小知識分子心態,去看這部電影,或許你會覺的不錯。而至於我,該找個機會去租十七歲的天空來看吧。


》》國士無雙部落格:http://blog.yam.com/catch_movie
》》國士無雙官網:http://www.catch-movie.com/

等待飛魚

等待飛魚

                    
你不得不驚嘆現化科技的快速進步,進而喜愛甚至耽溺於其所帶來的便利性。阿姆斯壯的一小步彷彿已是遠古的事,外太空的垃圾早已比夜空的星星還多。在兩條街的中間,經過三家便利商店,轉入一家無線上網的咖啡廳,用msn和你在紐約讀mba的朋友交談,抱怨你家的米格魯為什麼老是到處尿尿。一杯卡布其諾的時間之後,你得搭上下午那班飛往香港的班機,趕著欣賞晚上的歌劇魅影,有些人將這個稱之為「進步」。但當你回到家,在號稱具有促進睡眠神奇療效的高價進口床上輾轉難眠時,你正考慮要不要再多吃一顆安眠藥。「進步」似乎不是快樂的保證,太多時刻,我們被人造的現代文明制約,企圖從中獲得一些保證,但往往徒勞無功。



  李晶晶,一個從台北到蘭嶼做手機訊號調查的都會女子,遇見了當地的達悟青年,避風,隨後展開一場單純的愛情故事,但片中所揭示的,帶給我們思考的,卻不僅只於愛情而已。例如人和環境的關係。我們以為環境就像吸入的氧氣,或吐出的二氧化碳,就在我們左右,但卻不知道我們和環境的真實距離竟如此遙遠。
  
  李晶晶對手機訊號異當敏感,手機螢幕上的小小格數幾乎主宰了她的心情。手機早已成為現代社會最主要溝通工具之一,透過五花八門造型的手機向外編織我們的人際網絡,我們撥出,有人撥入,藉由這個網絡確定我們人生的位置,一旦這條通往外界的訊號斷線了,我們便成了感覺不到路線氣味的螞蟻。再回到李晶晶,我們可以在現實生活中找到許多相似的例子,一隻GSM不夠,再加一隻PHS,msn24小時不打烊,名片發的比家樂褔的DM還多,我們用盡各種人為的,先進的方式,確保別人能在第一時間找到我們,我們以為這樣可以和外面的世界緊緊靠在一起,但PDA通訊錄上300個名字,沒有一個願意聽你哭泣。在基地台之間流竄的電磁波,只是我們不安全感的最佳證明。我們像極了成癮的煙毒犯,運用更多現代文明來證明自己的存在,直到我們過度地依賴,失去感覺外在環境的能力,對外在環境充滿不安,所以李晶晶必須看電視氣象報告才知道明天要穿什麼,避風只要看天就知道天氣的好壞;台北小孩的泳衣破個洞不敢下水游泳,但蘭嶼的孩子沒泳衣也可以游泳,對環境的態度,在這裡提供了現代工商文明/原民文化的對比(懷疑/信任),原民文化對環境的態度不是速成式的剝削,反而倒像是用心地和大自然交朋友,如避風所說:「多下海去認識魚,男人魚,女人魚才會跟我回家」。又如對於飛魚,你必須等待,而不是乘著大船到處撈捕。人是自然的一部分,不是分離的,更不是對立的。


  在愛情故事的主軸下,男女主角都各自進行一場回歸之旅。避風是島上的青年,不去台灣賺錢的理由是沒有一技之長,在台灣也只是作工而已,但他也沒有從事部落的傳統活動,父親問他什麼時候可以跟著出海捕飛魚,避風也只能不語地離開。此處顯露出避風與原鄉的距離,也突顯出原民文化傳承的困境。李晶晶從蘭嶼回到台北之後,發現岸邊的海水竟如此污濁,發現高級餐館的魚竟比不上蘭嶼的新鮮,她意識到除了高樓林立的現代都會,還有另一個世界的存在,而那個世界似乎更美好。於是他們必須等待然後追尋,追尋原本屬於自己但失去已久的事物。避風開始下田種芉頭,下海捕魚,真正成為部落的一分子,而晶晶則離開台北,回到蘭嶼,成為從人為科技文明回歸自然部落文化的象徵。


                                      
  當然,看完電影,走出昏暗的放映室,我們又靠手機上的訊號格數與世界聯繫,但或許有一天,我們應該關掉手機,去尋找我們內心深處的飛魚,畢竟,沒有我們,地球還是如常運轉,不是嗎?


延伸:
2>夏曼.藍波安的冷海情深》
3>詹澈的《小蘭嶼和小藍鯨》